疑惑像藤蔓,悄悄爬满了院墙。
正月十五过后,军管会的人来了。
孟玉堂带着盖红戳的纸,一页页翻给何大清看。
他们跑遍了丰泽园、轧钢厂,连那些留用的旧警员都问过了。
结论墨迹未干:何大清就是个颠勺的厨子,当年给那边做饭,是刀架在脖子上的不得已。
纸页翻动间,还抖落出一点旧事——早些年,就为这档子事,何大清丢过饭碗,还被穿另一种制服的人“请”
去过几回。
说是调查,实则是变着法子掏空了口袋里的银元。
孟玉堂合上文件夹,声音平直:“情况属实,章盖了。”
他起身时,军装下摆带起一阵风,卷走了屋里最后一点暖意。
孟玉堂登门时特意将前院两户人家都唤到院中,才开口致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