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险。”
王翠萍答得干脆,心里却闪过些别的画面——比这险的,她见得多了。
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料到这个安排。
那天她提出要见“农夫”,话音还没落,就被带进了一处安静的院子。
再后来,何雨注在军管会大门口瞧见的那些人,压根不是本地办事处的,是从更上头来的。
原因很简单:“农夫”
人还没到京城。
她见面头一句就问“农夫同志到了么”,听说没到,转身就想走。
自然走不脱。
知道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的人,心里都清楚:没紧要事,绝不会点名要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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