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叫同志也行。”
“同志……”
老太太把这俩字在嘴里嚼了嚼,摇摇头,“生分,忒生分。”
“那您还喊我翠萍。”
王翠萍伸手替老太太拢了拢滑开的围巾,“外头寒气重,咱进屋说。”
一旁站着的陈兰香早就冻得跺脚,赶紧接话:“是哩是哩,老太太,话匣子一开可没个完,屋里头慢慢唠。”
炉子上的水壶正嘶嘶地冒白气。
老太太挨着炕沿坐下,眼睛却没离开王翠萍的脸:“翠萍啊,你真进了那军管会?”
“组织上安排的。”
王翠萍搓了搓手。
“险不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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