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香正纳鞋底,这时停了针:“翠萍,晌午饭在单位吃了?”
“吃了,食堂供的。”
“跟厂里一个样?”
赵翠凤又插嘴。
“能一样?”
老太太截过话头,“厂子是东家的,人家那是新衙门。
娄家再阔,那也是平头百姓。”
“有钱的百姓跟没钱的,总归两样。”
赵翠凤小声嘟囔。
“你呀,满脑子就剩银元叮当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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