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可不对!”
赵翠凤嗓门提了半度,她向来算得精,院里谁不知道她张罗许家那门亲事时的劲头。
炉火映得她脸颊发亮。
老太太在炕沿磕了磕烟袋锅:“富贵家的,话多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……新鲜么。”
赵翠凤声音矮下去。
“新鲜?”
老太太眼皮也没抬,“那铁家伙可不认人。”
“得,我不问了。”
赵翠凤撇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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