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偶尔还能在雪坡转折处找到半个模糊的靴印,他几乎要断定自己跟丢了。
六连竟一刻未停。
天蒙蒙亮时,足迹引他攀上一座山脊。
他喘着气环顾四周——这里确实是两条公路的交汇点,可为什么偏要选这条几乎垂直向上的路径?
眼前的山岭绝非往日驻守的那种矮丘。
它陡峭如刀削,海拔至少三百米。
除非走投无路,或是想要彻底隐匿行踪,否则绝不会有人选择这样一条路。
他站在雪中,望着向上蜿蜒的足迹,皱了皱眉。
雪坡上的风刮得人脸生疼。
他松开绳索,那架裹着厚帆布的爬犁便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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