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两个……直到所有能动弹的都倒在雪地里,化作焦黑轮廓。
他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扎进更浓的夜色。
深山之中,月光勉强穿透雪幕。
他挥刀砍倒两棵手腕粗的树,又从虚空里扯出绳索,将树干并排绑扎,再横捆枝杈——一副宽大的拖架渐渐成形。
他把空架收回,继续沿来时的方向走。
现在放出东西拖着只会徒耗体力,何况他根本不清楚还有多远。
雪片越来越密。
他回到清晨离开的那片坡地,拧亮手电,在雪面上辨认出几乎被新雪掩埋的足迹。
然后他加快速度,顺着那道微弱的痕迹追去。
这一追便是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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