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一个掷弹筒小组三人,射手郑栓子(副班长)、手王喜贵、张长海,一门掷弹筒,每人带榴弹八发(一个袋)。
班里剩下的人全都是一水的三八大盖。
集合哨声吹响,全副武装的的战士们以连为单位在闷罐车厢外集合。
集合时,何雨注悄悄问胡三喜:“班长,我们就穿这个去打仗?这可不是津门,是要冻死人的,要不你让排长问问连长?”
“行了,就你想到了,你以为上面的人想不到,肯定会有安排,别问了。”
“哦!”
何雨注他们部队接到命令是10月23日。
算了算时间火车上过了两天,现在应该是25日夜,东北已经入冬了,寒风吹过站台,不少战士不自觉的打起了摆子。
然后就开始所有人取下身上能代表身份的东西,标志,臂章、帽徽等等等,由各连连长收集上交。
直到队伍再次上车,也没有配发棉服,在车厢里,连长下令所有人都用铺在车厢里的稻草填充衣服,用来抵御寒冷,这是以前打仗时候的土办法,总比秋装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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