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没听出话里那层意思,反而抬手扶了扶眼镜框,神情认真:“敝姓阎,在交道口小学教书。”
何雨注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镇定裂了道缝。
“可您方才那说法,倒不像读书人该有的念头。
您怎么不干脆说,买间耳房,让人把整座院子白送给您呢?”
阎埠贵耳根有些发热,声音低了几分:“读书人便不能商议价钱了?”
“您管这叫商议?”
何雨注轻轻笑了一声,“这可不是集市上挑萝卜白菜。”
“你终究不是房主,做得了主么?我不与你多说。”
阎埠贵一转身,袖口带起些微风,又走回那群人中间去了。
身后传来何雨注不轻不重的笑声:“那您就等着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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