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虽久未住人,积了薄薄一层灰,可来看房的几户却看得仔细。
老宅底子好,房梁高挑,窗户敞亮,虽是西厢房,又值上午,光线倒也不暗。
至于介绍房子——何雨注既不是卖房的,也没那兴致,更不懂该怎么说道。
众人在屋里打量,他就靠在门边等着。
这时,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从人堆里挤出来,凑到何雨注跟前,手往兜里掏了掏,想起中院那胖子的窘态,又收了回去——眼前这位不抽烟。
这位小同志,请问边上这间耳房也一并出手么?他指着隔壁问道。
卖啊。
何雨注嘴角弯了弯,心里却转了个念头:这位不是出了名的算计么,竟能问出这话来。
阎埠贵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碎了他那点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“厢房若是买下,旁边那间小耳房能一并让给我们吗?”
何雨注的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片刻,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。”看您这模样,该是读过书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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