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喘不上气,脸颊紧贴着粗砺的土灰,“我这条命……以后就是爷的……”
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。
压在颈后的重量忽然撤去了。
易中海没敢动,维持着蜷缩的姿势,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心跳撞在耳膜上。
然后他开始磕头,前额一次次撞向地面,沉闷的咚咚声在狭小的院子里回荡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那声音从上方飘下来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,“搁从前,你这样的,连跪在这儿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易中海停下动作,额头贴着地,等下文。
“想活?”
“……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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