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脆响,肩关节被卸了力。
一只脚踩上他的后脑,将他脸压进尘土里。
头顶传来夜枭似的笑声,先是低低嘿嘿,继而变成嘶哑的大笑。
“就这点儿能耐,也敢来算计老子?”
那只脚碾了碾,他脸颊被砂石磨得生疼。
冰凉的刃口贴上后颈,缓缓游移,划过腰侧,像在掂量从哪儿下刀更合适。
易中海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破碎得不成句子。
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重复着那几个字,每说一遍脊背就压得更低一分。
鞋底碾在他后颈的力道又沉了沉,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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