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种型号都试过一遍,手臂已被后坐力撞得发麻。
他扔开武器,重新瘫倒在那张临时铺位上。
这具身体尚未长成,经不起这般折腾。
歇息片刻,腹中响起空洞的回音。
一罐油腻的肉糜,几个冷硬的白面馒头,被他囫囵塞进嘴里,机械地咀嚼、吞咽。
饱足之后,他找到水,冲洗身体,又把沾满硝石与铁锈气味的衣物搓洗了一遍。
那味道太冲,像擦不掉的标记。
一直挨到外界的天光染上昏沉的灰蓝色,他才决定离开。
现身之前,双手已各握着一把 压满的短枪,冰凉的金属枪柄贴着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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