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移开视线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三秒钟的静默,给那些即将消逝的生命,也给那些制造死亡的身影。
祭品已经摆上,往后,还会有更多。
若放在开阔的战场上,这点人数连浪花都算不上,几个军的血肉填进去,或许也摸不到对方统帅的衣角。
外面的声响愈发刺耳,他切断了与外界那缕微弱的联系。
转身,抱起一捆干燥的豆秸,在空寂的角落铺开。
又从静止的虚无里扯出一条旧棉被,胡乱摊在上面,整个人倒了上去,合上眼。
睡眠并不安稳。
巨大的蕈状云在梦境边缘膨胀,投降的讯号还得等上几个章节才能传来,胸腔里堵着些未能平复的块垒。
这故事不止于一方院落里的鸡毛蒜皮,柴米油盐的缝隙里,终究会渗进更辽阔的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