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里地外有座废庙,供的是城隍,如今连屋顶都塌了,椽子黑黢黢地支棱着,像骸骨。
他缩在半截土墙后,从怀里摸出望远镜,用粗纱布裹了镜筒,凑近墙缝。
城门下来回走动的岗哨成了晃动的灰点。
又掏出瞄准镜,同样蒙上布,试了试视野。
能看清。
但他没久留。
一个窝不够,得备退路。
附近转了两圈,记号留在心里。
另外两处地方都不如这儿——要么遮挡太少,要么逃起来绕弯。
日头偏西时他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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