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都是死局。
守得太密,露头就可能被咬住,逃的路像头发丝那么细。
机会大概只给一次。
他想起那把枪。
八百米外, 就得看风的脸。
要是哨卡撒得更远……他喉结动了动,忽然懊悔起那几发迫击炮弹,用得太干净了。
墙角有人扔过来两枚铜元,撞在地上叮当响。
他没抬头,只盯着鞋尖前爬过的蚂蚁。
三条路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拆解、拼接,最后定格在南城门——那儿有个豁口,风从墙缝钻进来时带着哨音。
起身拍掉裤上的灰,他往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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