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点了头,“那就走一趟。”
赵丰年方才抽空回了趟自己屋。
他是去取枪的。
这一趟,院里别人不去,他也得去。
易中海这伤,说是自找的,却也和他沾了点边。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在眼皮底下。
何大清与赵丰年离开后,院里只剩下男人们聚在易家。
李桂花回了自己屋子,却又折返——她担心易中海需要喝水,更怕他若真撑不过今晚,临走前还能瞧见她一眼。
她坐在床边,视线落在那片被血浸透的裤裆上,眼泪便止不住往下掉。
绝户的念头像冰锥扎进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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