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还能靠汤药赌一丝希望,如今连这点盼头也碎了。
约莫半个钟头后,院门又被推开。
何大清和赵丰年一左一右搀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进了院子。
大夫进屋便挥手让李桂花出去,接着叫人把伤者身上衣物全褪了。
当那肿得发紫、皮肉模糊的下身暴露在灯光下时,围观的几个男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这得是多狠的手,才能把人折腾成这样。
老大夫眼皮跳了跳,到底见惯了血肉场面。
他定定神,将易中海从头到脚查了一遍,又取了根细竹签轻轻拨了拨伤处。
最后他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身上这些伤虽重,养几个月总能见好。
可底下这处……老夫实在没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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