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太为难——毕竟小日子搜街时是什么德行,他们自己心里都清楚。
何大清送走那位多爷时,袖口里被塞进几包压得扁平的烟盒。
对方转身前,眼角朝院内扫了扫,喉头滚出半句含糊的话:“起风了,檐下的瓦片得压紧些。”
回到屋里,灶膛的火光映着陈兰香的脸。
何大清蹲下身,手指抠进床脚某块砖石的缝隙。
暗格张开的口子吞下几件裹着软布的物件,又悄无声息合拢。
老太太坐在里屋炕沿,手里捻着麻线,听见动静只抬了抬眼:“外头亮堂的地方,干净着呢。”
前院贾家的窗户纸透出一点猩红的光,忽明忽暗。
烟袋锅子磕在炕沿的闷响持续到后半夜,夹杂着女人压低的啐骂和布料摩擦的窸窣。
这些声音在天亮前终于沉寂下去。
何雨注被推醒时,眼皮沉得像是浸了水的麻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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