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从中院穿回来时,贾家母子正拿着扫帚和破布往前院挪。
贾张氏回头瞥见他们,立刻扭过脸去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咕哝,声音低得像地沟里的老鼠:“呸,练吧,早晚练死。”
她吃过何家的亏,不敢再张狂,如今连骂人都只敢背着身子。
许大茂的母亲这天也在家。
早晨她本想出门,却被堵了回来,此刻正和陈兰香坐在屋檐下低声说话。
午后,何雨注和许大茂又钻去了后院——前院有那对母子晃悠,陈兰香不让他们往前头凑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像蚂蚁似的搬了一整天,零碎东西还没清完。
天黑后贾老蔫回来,又摸着黑折腾了几趟。
最后一家子还是蜷在西厢房睡了。
夜深时,黑皮制服的人又来巡了一轮。
这片胡同他们太熟,眼睛一扫就知道有没有生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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