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,“你那蠢婆娘,敢往我孙子头上扣偷窃的脏名,还想动手。
你说说,这事该怎么断?”
贾老蔫心里那声叹息重重落了下去,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发闷。
娶了这么个女人,真是前世欠下的债。
可他不能不应声,只能把腰弯得更低些。
“全听老太太发落。
只要……只要别让咱们一家子离开这院子,怎么罚都成。”
“认罚就好。”
老太太终于抬眼,目光像冰锥子,“明天起,你们一家搬到前院那排朝北的倒坐房去。
租金嘛,不多要,每月五十个铜子儿。”
贾老蔫的面孔瞬间失了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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