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东西!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……”
女人的哭声在冰冷的屋子里回荡,掺着绝望和愤懑。
贾老蔫一路走到何家门前,手举起来,又放下,反复几次,才终于敲响了门。
屋里暖意混着淡淡的艾草味涌出来,老太太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,手里捧着个黄铜手炉。
“老太太,您叫我?”
他弯下腰,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。
“你家那没脑子的,没跟你透个风?”
老太太眼皮都没抬。
“她……她说没惹事。”
贾老蔫不敢隐瞒。
“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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