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的叩门声就在这时撞了进来,咚咚咚,像锤子敲在木板上。
屋里的所有响动瞬间冻结。
贾老蔫与炕上的人对视一眼。
他眼里堆着厚厚的愁苦,而她眼中只剩哀切的乞求。
他长长叹了口气,朝门外问:“谁呀?”
“老贾,是我,易中海。”
“这么晚了,有事?”
“听见你家动静不小,过来瞧瞧。
能进来不?”
“没事了,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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