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鞋底擦着地面向后一滑,眨眼间人已退到门框边,嘴里却还没停:“光看就能会?您这悟性,搁过去得是开门立派的人物……”
“小崽子,皮紧实了想松快松快是吧?”
喝骂声追着他背影砸过来。
掸子柄攥得死紧,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昏暗的院子里,老父亲压着嗓子一招一式地比划,说闺女啊,这世道不太平,你得有点防身的玩意儿……可只教了一半。
后来兵荒马乱的,人就没了音信。
吼声传到外间,何雨注脚步一顿。
他折返回来,停在门帘子外头,声音低了下去:“娘,我嘴欠。
等外头消停了,我陪您回老家乡下找找。
万一……万一他们回去了呢?”
里屋静悄悄的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平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