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炮闹腾了两日不到,城里也噼啪响起了交火。
那些天,白日由王翠萍守着窗听动静,夜里换何雨注睁着眼到天明。
他没往外凑——乱世里,谁认得你是谁?一颗飞子儿就能要了命。
保命最要紧。
城内的枪声歇下那日,宣传车的喇叭声、电台的广播、街头的告示,像潮水般涌来,告诉每一个缩在屋里的人:津门的天,变了。
入城的队伍开进来时,他们挤在人群里看了。
何雨注只觉得胸膛被那股灼热的人潮撞得发烫,那些整齐的步伐踏在地上,震得他脚底发麻。
王翠萍望着望着就湿了眼眶。
小满的手掌拍得通红。
次日,何雨注去了火车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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