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兑了热的,快洗完了。”
小满抬头,手上动作没停,“方才……您和王姨嚷起来了?”
“没的事。
她身子重,嗓门不由己。”
腊月便这么滑到了尽头。
期间袁泰鸿与李保国先后踏过门槛,话里话外惦着他坐吃山空,劝他回酒楼掌勺。
何雨注只是摇头。
他搁不下屋里这一大一小。
可世道愈发紧了,连会芳楼、鸿宾楼那样热闹的招牌,也一日冷清过一日。
腊月将尽时,城池被围成了铁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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