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也想夺过枪,把他们全都突突了。
“也是。”
半晌,她低声应了一句。
炮声在远处闷响时,王翠萍正倚着床沿打盹。
她近来容易乏,刚熬过反胃的那阵子,胃口倒是开了,总觉着睡不够。
那只铁家伙收进抽屉深处,屋里只剩她匀长的呼吸。
男人被赶出去后,院子里的水声还淅淅沥沥响着——是小满在搓洗衣裳。
这丫头不肯闲,怕自己成了多余的人。
“水冰手么?”
何雨注站在檐下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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