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出门时,他对缩在门边的警察说:“借两辆脚踏车。”
车轮碾过碎石路的消息,到第三旅旅部时已变了模样—— 员笔下洇出“疑似主力渗透”
六个墨字。
此后数月,山坳里的身影总是在天亮前更换藏身的岩洞,这些辗转与何雨注再无关联。
他提醒完那些人之后,在夜色里跑了很久。
直到双腿发麻才扶起藏在苇丛里的铁家伙,引擎的突突声惊飞了整片洼地的水鸟。
天津城墙的轮廓在天边泛灰时,他缩进一处废弃的砖窑合了眼。
晨光刺进窑洞缝隙时,他掬起沟渠水搓洗脸颊,指甲缝里的 味却总也散不尽。
换上打补丁的粗布衫,扁担两头竹筐里堆满沾露水的青菜,他踩着黄土道一步步挪向城门。
穿黄军装的人群拦在路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