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正面交锋不是他想要的。
脚步声在身后迅速远去,那队人似乎愣了片刻,随即也悄然后撤,只留一人赶往马家大院报信。
等果军的先头部队喘着粗气冲进镇子,马蹄印和车辙早已消失在通往山区的小道上。
他们不得不徒步负重奔袭一公里,每一步都提防着黑暗中可能再次袭来的冷枪。
马蹄踏过镇口石桥时,泥浆溅上了褪色的布告栏。
穿灰布军装的一行人径直去了挂着木牌的小院,门里穿黑制服的指了指东头。
于是马蹄声便密密匝匝围住了马家的青砖墙。
院里只剩女眷的抽泣、下人发抖的膝盖,以及炕上瘫着的人空洞的眼神。
带队的连长在正堂转了三圈,指节叩着八仙桌沿:“炮?重机枪?”
他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干得像裂开的陶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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