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家大院已叫炮火啃得七零八落,剩下的场面,游击队应当接得住。
果然,搜索的人空手而归,炮弹壳半片没寻见,只捡回几枚枪弹壳。
政委接过那黄铜壳子,指腹蹭过底缘——毛瑟的印子。
他心里晃了晃,不敢咬定是自家兄弟,但没恶意倒是真的,否则怎会撤得这般干净。
他当即挥手:“端了马家大院。”
马延年被冲进来的游击队员撞懵了。
这群衣衫褴褛的叫花子,能有炮?还是步兵炮?
目光扫过他们肩头的家伙:老套筒、汉阳造、三八式,连杆像样的中正式都瞧不见。
他肠子都悔青了——早知第一波狠角色已走,竟是让这群人捡了现成便宜。
可枪已下了,此刻正握在别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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