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个屋子听过去。
最安静的那间,他试着推门。
门轴却发出衰老的 ——吱呀一声,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
他立刻侧身贴住外墙,屏息。
等了一会儿,只有绵长的呼吸声从里传来。
闪身入内。
黑暗浓稠,但他的眼睛已能辨出大致轮廓:一盘土炕,横着三条壮汉,胳膊腿胡乱摊着,睡得毫无顾忌。
他摸到炕边堆着的衣物。
手指触到硬冷的铁块——是枪,短柄的。
还有些零碎物件,叮当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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