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是白天摸清的那条死胡同。
路不远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中途绕开一队巡夜的,灰扑扑的制服在夜里像游动的鬼影。
胡同口到了。
车收好。
他顿了顿,从怀里扯出一块黑布蒙住下半张脸,才闪身进去。
宅门紧闭。
他侧耳,鼾声、含糊的呓语、牙齿摩擦的细响,混着浑浊的气味从门缝渗出来。
没有光。
他后退半步,猛地向上一蹿,手指扣住墙砖缝隙,腰腹发力,人已翻进院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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