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然闯过去,恐怕免不了要动响器。
第二天歇晌的时候,何雨注凑到赵小年旁边,压着嗓子问:“天津卫有没有专门买卖风声的地方?”
赵小年猛地扭过头,眼睛瞪圆了,声音压得比他还低:“柱子,你琢磨什么呢?听哥一句,老老实实颠你的勺不行吗?我想学这手艺还没那天分呢!”
“就打听个远房亲戚,”
何雨注咧咧嘴,语气随意,“早年嫁到天津了,一直没信儿,不知道住哪儿。”
“真的?”
赵小年盯着他,“你可别糊弄我。
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你不安心学艺,还是我指的路,我这饭碗在鸿宾楼可就端不稳了。”
“哪能坑你,”
何雨注笑容显得挺诚恳,“真是找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