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时局飘摇,家里我不放心。”
“那更不该应了。
这才几个月?我还指望你把鸿宾楼的川菜学全呢。”
袁泰鸿叹了口气:“既然这样,柱子随我去见掌柜。
师弟你先等等。”
“成。”
师徒二人穿过喧闹的前堂,敲开了账房的门。
何雨注把推拒的理由揉碎了说,重点落在“精力有限”
与“需地方练手”
上。
袁泰鸿在一旁帮着递话,白掌柜虽惋惜,倒也没为难,只结清了工钱与灶份,嘱咐何雨注得空常来搭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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