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泰鸿有些意外,“特意在这儿等我?”
“正是,师兄。”
李保国拱手笑了笑,“师弟这回,真有件难事要求到师兄跟前了。”
“求我?”
袁泰鸿挑眉,“你堂堂鸿宾楼主厨,还能有求我的时候?”
他这话不全是客套。
他们这一脉专攻的菜式圈子窄,往来显贵有限;李保国却不同,川菜受众广,平日出入皆是高门大院,人面财力都比他活络得多。
李保国拽住对方衣袖往街角走。”找个清静地方,咱们边喝边聊。”
袁泰鸿却站着不动,脚底像生了根。”鸿宾楼掌勺的又是求人又是摆酒,我这心里直打鼓。
先把事情摊开说,能办不能办,总得先听个明白。
免得应承了又办不成,彼此脸上都挂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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