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已站上二灶,袁泰鸿手底那点本事,无论本帮菜还是旁系的招式,几乎被他掏摸干净了,甚至有几样外系菜色,他做出来比师父更显滋味。
到后来,袁泰鸿索性不再教新花样,只每日盯着他反复锤炼那几道根基菜式——实在被这徒弟衬得有些灰心。
何雨注倒不急着提出师的话头,但白、马两位主厨已明里暗里催过袁泰鸿好几回。
这般灵透的苗子,谁看了不眼热?袁泰鸿还要些颜面,入门这样短便放出去,他脸上挂不住,便一味拖着。
私心里,他盼着何雨注真能在手艺上彻底越过自己,到那时他也无话可说。
可惜旁人未给他这般从容等候的余地。
这日打烊后,袁泰鸿刚出后巷便被人截住了。
来者是李保国,论起来也是何大清的师兄,只是何大清并不知晓这位师兄也在津门落脚。
此前拜师宴上,李保国尝过何雨注那两道菜,心里便存了念头。
今 专程来会芳楼,指名点了何雨注掌勺的几样菜,滋味尝罢,更笃定了心思,索性候到收市,拦住了袁泰鸿。
“保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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