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慢慢嚼着饼壳,一个舀着汤,屋里只剩碗勺轻碰的细响。
窗外的天色正一寸一寸暗下来。
火烧刚咽下肚,小姑娘的眼睛又黏在了盘子上。
何雨注只得再递过去一个。
半碗热汤灌下去,那小小的身子终于撑不住了。
她瘫在凳子上,手掌按着肚皮,一声接一声地哼唧。
可那双眸子,仍旧死死锁着桌上没吃完的驴肉和杂汤。
“留到下一顿。”
何雨注起身收拾碗筷,“自己下地走走,撑坏了可没人管。”
“真香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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