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掰开第二个饼,把里头酱色的肉馅拨到自己碗里,将空饼壳递过去。
小姑娘眼巴巴盯着那点肉馅被挑走,嘴角慢慢耷拉下来,眼眶又开始泛红。
“别哭。
太久没沾油水,突然吃多准要跑茅房。
你要想整晚蹲在茅坑边,现在就尽管吃。”
他语气硬了几分。
“……那汤能喝吗?”
她眼睛还黏着那点肉。
“少喝两口。”
油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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