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当年也不会折回津门,从头学起另一路菜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我怕的是,他若真三处都拜了,最后哪样都只沾个皮毛……那名声可就彻底毁了。”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
可不行过,谁又知道结果?”
白师傅捋了捋灰白的鬓角,“我年纪最长,这头一个师傅,由我来当如何?柱子就当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徒弟了。”
“这话不对!”
马师傅立刻直起身子,“你也不过比我多吃了几年盐。”
“论起亲疏,我总归是他师伯。”
袁泰鸿也不相让。
争执声又起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