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柱子这事儿,到底怎么定?”
马主厨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您二位……不觉得这小子太狂?”
“狂?”
白主厨放下茶盏,瓷器底磕在木桌上,发出轻响。”我是怕他步子迈得太大,将来在勤行里站不稳。
若不是顾虑这个,收下他又何妨。”
“起初是有些窝火。”
马师傅搓了搓粗粝的手指,目光投向窗外喧闹的街市,“可转念一想,咱们年轻那会儿,缺的不就是这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头么?所以啊,才卡在半道上,再难往上走。”
袁泰鸿沉默了一会儿,喉结滚动。”我也算吃过亏的。
鲁菜的底子我有,可跟同门的师兄弟摆在一块,就显不出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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