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闲着,将水牌上列着的名目逐样扫过,能上手的一道道默记在心,转头叮嘱跑堂的留神单子别递错地方,误了客人时辰。
接着便自顾自整理起青蔬与酱料,刀起刀落,案板发出细密匀停的声响。
袁泰鸿踱过来瞥了一眼,心里暗许——这年轻人没像那些熬上三灶的,要么甩手不沾这些琐碎,要么张口使唤旁人。
午市客人渐多,起初他那灶前冷清得很,一张单子也无。
直到别的三灶忙得转不开,单子才漏到他这儿。
头一道菜送出去后,他这片角落顿时如沸水泼油,再顾不上切配,后头急急补上两个专给他打下手的人。
铁勺在火上翻飞,溅出零星金火,其间连半口水也未能沾唇。
午市歇了,饶是他筋骨耐劳,也累得臂膀发沉。
前头白掌柜特意掀帘进来一趟——今日点素菜的客人比往常多出不少,且多是瞧着邻桌的菜色跟风的。
进来一瞧单子全涌向何雨注那口灶,白掌柜暗自舒了口气,昨日那决定果真没做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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