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牢了。”
“那明儿一早,别误了时辰。”
送走袁泰鸿,何雨注掩上院门。
尘土在斜照的光柱里浮沉。
他打了水,将屋里粗略擦洗一遍,而后出门,往僻静处绕了一段。
再回来时,肩上多了一卷捆得扎实的铺盖。
傍晚前他又出去一趟,回来手里拎着铁皮水壶、搪瓷脸盆。
锅碗瓢盆却没置办——独居不开火,用不上。
夜色沉入酣眠,次日天光初透他便踏进会芳楼的门槛。
袁泰鸿露面后,先领他走完挂名的手续,引他认了后厨里几张面孔,指了靠墙那口灶,便摆摆手让他自己摸清门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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