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盯着儿子在屋里转悠的身影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学不上了,成天在家晃荡算怎么回事?前院贾家的儿子刚念完小学就进了厂子当学徒,是贾老蔫花钱托许富贵给疏通的门路。
具体数目没人清楚,只记得许富贵后来私下跟何大清抱怨,说再不给贾家办事了,太抠搜。
何大清当时只回了一句:“你觉得他家能掏出多少?”
许富贵便闭了嘴。
贾东旭有了着落,他娘贾张氏见人就念叨,说家里如今有两个能挣钱的。
熟识的邻居在背后嘀咕:挣的那点,怕是全填进她那无底洞的肚子里了。
贾张氏原本想摆几桌酒,被贾老蔫一口回绝——哪来的闲钱?学徒每月一块半大洋,刚够那半大小子自己吃饱。
他爹本想寻个更好的师傅,不知易中海使了什么法子,竟没一个肯收,到头来只剩易中海这一条路。
贾老蔫不情愿,于是贾东旭眼下只在厂里打打杂。
前院住着的几个技术员陆续搬走了,包括老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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