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含混的冷哼算是回应。
门板合拢的闷响隔绝了外面,隐约还有压抑的抽噎钻进耳朵。
何雨注蜷在阴影里想,那视财如命的老婆子,此刻怕是要疼得心口滴血。
脚步声远了,他才压低嗓子:“娘,给得也太多了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陈兰香的声音透着疲惫,“突然就来了人,破财免灾吧。”
“可那是两块大洋。”
少年闷闷地说。
“这年头,不给行吗?你爹在灶上挣几个子儿,他们心里有数。”
何雨注没再吭声,只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。
门轴又响了,带进一股子夜里的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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