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再等等,等风声过去让柱子跑一趟罢。”
她并未察觉,自己已不知不觉将儿子看作能担事的小大人。
昨 那番举动和后来压低声音说的话,让她觉得这事交给儿子便能办妥。
灶上的小米粥咕嘟冒着泡。
何大清撇出最稠的米汤,端进里屋。
他看着妻子用勺尖一点点将米汤喂进婴儿嚅动的小嘴,心里隐隐发愁。
得快些下奶才好,他想着。
光靠米汤,这孩子怎能饱足呢。
土豆皮刮净了,白菜也切成块码在案板边。
何雨注直起身,朝灶台那头问:“爹,土豆怎么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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