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今日没提,怕是玩忘了。
她把睡熟的婴儿放稳,转身跪在炕沿,拖出炕箱最底下的包袱。
解开蓝布,里头躺着两根细金条、一卷扎紧的银元,还有零散几十枚银角子——这便是何家全部明面上的积蓄。
自然,她另有嫁妆,藏在别处。
那些东西比金子更扎眼,她绝不敢显露。
倘若何雨注知晓,恐怕要疑惑:这情形怎和听说过的故事对不上?何家何时有了这些底子?那嫁妆……莫非后来都被何大清填了白寡妇的无底洞?
她数出十枚银元,用布帕包紧,塞进枕头底下。
得记着明日让儿子送去。
重新埋好包袱,她坐回炕边,目光落在女儿脸上,这才记起何大清提过东堂子胡同那边不太平。
“这可怎么好……让大清去?不成,太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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