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虚空里扒过衣裳,他试着拆解那些棉衣,竟成了。
小鬼子的棉衣全被他拆开,扯出一团团棉絮和不少布料。
布和棉都是好东西,若不是那颜色扎眼没人敢穿,他本舍不得拆。
汉奸的衣裳只拆了染血的,军大衣没动——拆了可惜。
看官或许要问,为何不自己做身衣裳?拆解容易,裁剪缝纫却是需要手艺的。
忙活完这些,何雨注琢磨起昨夜的事:他在警察局门口扔了那么多光溜溜的尸首,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听见?他哪里知道,没动静是因为他一直待在家里,而何大清出门走的也不是那个方向。
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扫街的杨老头。
警察局门口岗亭后头,那片不该隆起的雪堆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分明记得,昨天傍晚这里扫得干干净净,积雪都用板车拉走了。
他握着竹扫帚走近,拨拉了几下,整个人猛地一颤,一屁股跌坐在冻硬的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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