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一进家门就沉着脸。”你今日凑什么热闹?何家的事跟咱有什么相干?”
“我愿意凑吗?”
女人正纳鞋底,头也不抬,“我要是不动弹,后院老太太那拐棍能敲破我的头。”
“行,你有理。”
许富贵脱了鞋上炕,“何大清媳妇生了?带把的还是不带把的?”
赵翠凤拍着腿,声音又急又亮,把白天那桩事翻来覆去地讲。
她说那小子不知从哪儿拽来个大夫,硬是把人从 爷手里抢了回来,差点就是一尸两命的惨局。
“您说的是柱子?”
听的人将信将疑。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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