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了外衣挂上,忽然想起什么:“今儿许富贵家的去厂里寻你们,谁给何大清捎信了?”
“不知道。
反正我没去。”
易中海搓着手,“他那酒楼常有日本人晃荡,我哪敢乱跑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要去说一声?别让人心里存了疙瘩。”
“又没出什么事,大清能明白。”
男人摆摆手,浑不在意。
李桂花没再吭声,只暗自叹了口气。
柱子那孩子都敢往外冲,你个大男人倒畏首畏尾的。
明天还是得去一趟,别真结了怨——今天可是差点就两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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