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吐出两个字时,他爹的手已经扇到了他后颈上。”胡闹!什么东西都敢往你妹妹身上用?”
何大清的声音绷得发紧。
“就是洗干净的意思,”
少年揉着脖子嘟囔,“跟您从茅房出来要搓手一个道理。”
“不早讲明白!”
当爹的松了口气,语气却还硬着,“说‘洗净’不就得了,吓人一跳。”
玻璃瓶在灶台边沿轻轻一磕,发出清脆的响。
陈兰香的目光跟过来,以为另一只瓶子碎了。”备用的,”
何雨注解释,“或者一次冲两瓶。”
女人没再追问,只挥挥手示意他快些。
里屋传来细弱的哼唧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